略掉傅枭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只是问:“闻燃知道这些事吗?”
听到度念对盛闻燃的称呼,傅枭心里又是一阵泛酸,只觉得那两个字怎么听怎么亲昵。
刚才度念的神色他也看得清楚,分明就是在心疼那姓盛的。
见傅枭没有反应,度念疑惑地喊了他一声:“傅枭?”
傅枭眉眼压得更低了。
他越来越觉得今天来这一趟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但即使心里不痛快,傅枭也只是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心平气和地回答度念的问题:“他不知道,盛家只告诉他盛质宁是他的亲弟弟。”
度念的手无意识攥了攥拳。
他说不清心中的愤怒是因为盛家,还是鸠占鹊巢的盛质宁,也许两者都有。
“前几天的那件事,也的确是盛质宁动的手脚。”傅枭知道度念早就猜到了那件事跟盛质宁有关,所以那天才会拿着盛质宁的照片来质问他。
他抿了抿唇,又解释:“我不认识他,但叶敬说他来找过我几次。”
叶敬是叶助理的名字。
度念冷不丁听到傅枭的这一句,还没反应过来这和上一句有什么关联,就对上了傅枭的目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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