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个新人,但因为知道度念跟蒋响维的关系,只能暗暗发泄不满。他知道度念在管理公司方面是一张白纸,便一刻也不停歇地给他塞信息,想把度念逼到主动放弃。
只是自始至终,度念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更看不出一丝慌乱。他态度不卑不亢,有些地方赵经理嫌麻烦故意没讲清楚,也只是礼貌地打断他,请他说清楚。
一个上午过去,赵经理反而心里没了底,他看到度念淡定的神情,又想起昨天蒋响维跟他说度念完全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安慰自己度念可能只是在故作镇定。
度念不是没察觉到赵经理的心思。
一开始他还以为赵经理是心急想把东西教给他,后来发现他几次都跳过重要部分后,才发觉他似乎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如果他这两年真的只是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也许赵经理今天还可以得逞,可他在那个人身边待了三年,这些对他来说就太过简单了。
那时候因为天天待在傅枭身边,叶助理的一部分工作也交到了他身上,在傅枭严苛的标准下,他早就习惯了被要求完美,不管是多难处理的信息,都能在短时间内理得清清楚楚。
而且在傅枭身边待了那么久,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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