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下午才搬东西过来,他们连正式的自我介绍都没有,哪里知道这些。
还不待谢峙汀开口,男生又继续道:“我听说他是被原寝室的室友欺负了才换寝的。”
他一开口,大家都义愤填膺:“肯定是因为院花太温柔,所以他室友才欺负他的。”
“就是就是,他室友实在太过分了,汀哥身为新室友,还是尽量帮下小美人。”
岑杳是被欺负才换寝的?
跟只小白兔一样,确实让人很想欺负,不过是那方面的“欺负”。
“好,我回去问下他。”
谢峙汀也很厌恶那种寝室间的孤立霸凌行为,看岑杳那样,谢峙汀觉得不是没可能。
今晚谢峙汀很不寻常,篮球队的人都意识到了,再联想到他平日对女生那么冷淡,不由得倒吸冷气。
他们又聊了一阵,便互相道别离开。
等谢峙汀到寝室时,岑杳已经回来了,他像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短发吹得半干,发梢湿漉漉的,正躬身往衣柜里放东西。
谢峙汀扫了眼,注意到岑杳手腕上青了一块,因为肤色白,看起来格外显眼。
他想起球队里那些人的话,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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