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突然到下次了?
“可以,我喝三分也可以的。”岑杳尴尬道。
“好,记住了。”谢峙汀垂眸。
——
第二天岑杳有早八,为了接褚洲,他让裴安涉给他请假。
“你请假干什么?”
“为了给朋友接机。”岑杳答道。
“什么朋友?”
“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男的女的?”
没想到裴安涉帮他请个假问题这么多,岑杳懒得解释:“到时候他来学校,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打车去机场,结果路上堵车,等他到时,褚洲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褚洲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毕竟他长得相当优越,五官英挺,高鼻深目,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此时正低头给岑杳打电话。
“抬头,我来了!”岑杳喊了句。
他应声抬头,在看到岑杳时,眉眼都是漾开的笑意。
岑杳也很开心,快步走到他面前。
褚洲比他大五岁,不过没什么架子,两人一起长大,关系很亲,他们父母都是艺术界的,岑杳从小练绘画,一点自由都没有,褚洲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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