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质差，运行的软件一多就疯狂卡退，根本播不了，所以他之前住公司提供的宿舍时，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跑到大厅用公用的电脑直播。
不知道黎垣这屋子里有没有电脑。
这房子太新了，就像没人住过一样。
没想到还真让他在新房子里找到一间书房！
他抓紧跑过去开了机，下完直播app，凭着肌肉记忆“哐哐哐”敲完账号和密码，点了开播他才猛地想起：黎垣不是连违约金都帮他赔了吗？还直播个屁呀！
张抒意打了个哈欠，反手就要点下播。
弹幕却在这时和他打招呼。
“小意晚上好！”
“哦不，半夜好嘿嘿～”
说话的id张抒意认识。
他进圈半年，露脸的机会不多，每次开播直播间里也就几百人，说话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id，他都给记住了。
“你好。”张抒意把放鼠标上的手收了回来。
害，来都来了。
就那么几个粉丝，聊两句再撤也不迟。
“小意怎么这个点开播？还穿着睡衣，睡不着觉吗？”粉丝不懂直播时长什么的。
“是啊。”张抒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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