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确认关系有点太快了，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黎垣想。
张抒意笑了笑，“我助你达成目的，你给我钱还债，我们看起来确实是合作伙伴关系，但你对我其实挺照顾的。”
“嗯，还有呢？”黎垣点头，笑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还有这个。”张抒意扯了扯身上大了起码两个码的西服外套，“毫无感情的合作伙伴怎么可能会关心我会不会着凉？”
黎垣心脏的跳动声爬到了嗓子眼，“是，所以……”
“所以我们不是简单的合作伙伴，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张抒意郑重其事地说。
“……”黎垣的笑容僵在脸上。
直到车开到家门口，他也没和张抒意再多说一句话。
实在是太气了。
张抒意只当是霸道总裁脾气阴晴不定，没与他计较，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拉开车门下了车。
黎垣是很需要个人空间的人，偌大的家里一个佣人也没有。
张抒意沿着楼梯从一楼走到二楼都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声。
两人的房间分别在一楼和二楼。
黎垣看着张抒意往上爬的背影，突然有点后悔安排他住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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