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景炎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黑色的瞳孔好像一口幽幽的井。而从井底伸出了一双无形的手,似乎想要将那站在场边的人拉入深不见底的井中。
尽管极力压制,他的面上仍然带出了一点隐秘的兴奋。冯景炎内心波涛翻涌,迅速挥手,示意最后一幕戏开拍。
越明穿过狭窄的巷道,走上昏暗的、逼仄的楼梯间,停在灰扑扑的、简陋的木门前。
他刚刚杀了人,此刻的神色却十分平静,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屋。
这个房间一眼就能望到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床头柜。木板床侧面贴着一张几块小镜子拼起来的大镜子,墙角放着一个摊开的行李箱,里面堆放着衣服、衣架等杂物。
简陋得就像越明的人生。
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工作,一穷二白。没有父母,没有爱人,没有亲友,孑然一身。
哦,其实昨天还有一个朋友,但是今天已经没有了。
越明的眼中闪动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样一看,这么多年下来,他过得真是失败。这样的人生,他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
哦,是为了复仇。
如今连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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