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冷冷问:“最近易陵是不是没穿弟子服去学堂?”
管事的心想果然来了,立刻谄媚地笑道:“是,学堂的老师说他不穿弟子服上学,罚了他,他还不满意,造谣有几个学生欺负他,把他的弟子服弄坏了。”
那一身破烂衣裳的人不服管教,虽然是被祝瑶亲自送来外门,但祝瑶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很快就走了,一点也没有看重对方的意思,甚至好像还对易陵很不满意。
外门管事揣摩了一下,认为以这位小公子的脾气,多半是不喜易陵,因此他对学堂发生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易陵的弟子服被弄坏后还来要过一次,都被他呵斥了回去。外门弟子半年只能领两套,虽说也有其他人衣服坏了来找他要的,但是易陵这样的人这样下去得要多少套衣服,他可不愿意。
就算库房里的衣服堆积如山,他也想多留点钱买酒喝。
至于那几个学生为什么欺负易陵,外门管事的偷偷瞧了眼面前站着的红衣美人。对方一双眼眸顾盼生辉,看人的时候温柔多情,比他的性子要温柔多了。
肯定是与这位有关了。
毕竟能让祝瑶亲自送来,谁又会不嫉妒呢?
外门管事说完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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