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刺鼻的血腥味和一股奇怪的药水味,低头去查看受伤雄虫的伤口。
对方的伤口已经被悉心地包扎起来了,只是依然止不住大片的洇血,白色的绷带都已经被染红,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这么严重,也许内部的脏器也受伤了。
祝瑶看着病床上的虫子,这是一名身形高大的雄虫。如今虫族中能上战场的雄虫基本上都是他亲手孵出来的,或许对方不久前还是小虫子的形态,一看见他就高兴地挥舞着小钳子,还曾经接受过他安抚的摸脑袋。
祝瑶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过染血的绷带。他的孩子让他救对方,可是他该怎么救呢?以前的小虫子们最喜欢他摸摸脑袋,如今他摸摸受伤的地方,能不能把疼痛赶走呢?
祝瑶靠近病床,他不敢碰伤口,只好伸手绕着染血的绷带四周轻轻地打转,轻声道:“痛痛飞,痛痛飞。”
他一连说了好几遍。
随后,小虫母又俯下-身,手上轻轻拍着对方的胳膊,眼睛却看着雄虫的伤口,如同祈祷一般:“快点好起来吧。”
他的声音温暖柔和,好似春风拂面,又像一只灵巧的手在按摩疼痛的脑袋。在场的虫子们只觉得好像有一股热流自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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