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气氛不对收敛回去,回看向她:“我是认真的。对不起……”
乌之舟脖颈上的红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林姝也没有那个好心去提醒他。
手被捧起,林姝望过去,就见钱成夏盯着她手心的红嘀咕:“你受伤了。”
连皮都没破,林姝抽了抽手,没抽回来,掌心湿濡一片,陷入柔软。钱成夏在舔她。舔了几下之后就自主放开她的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抬起手背擦了下嘴角。
好像没那么疼了。林姝站起身去洗手,掌心的粘稠感却怎么也洗不掉。“臭哑巴。死狐狸精。”
就这样过了几天,林姝已经对身后的尾巴有些麻木。钱成夏每晚守在门口让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负责守卫楼层的哨兵都对她欲言又止。
林姝:“要不你把精神体留下。我一个向导,你一个哨兵。对我名声不好你知道吗?”虽然她没有名声。
钱成夏在那站了会儿,头发已经将他的眼睛完全遮了起来,看不出什么表情。慢吞吞地将一只章鱼和营养剂捧了出来,软趴趴的,触手还在动。
怎么又是章鱼,但和梦中的不太一样。林姝还是没忍住露出嫌恶的表情:“营养剂是给它的?”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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