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沉靡才又从水里探出来，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我是不是不好看？”
她没想到居然会问这个，掌心依旧是湿的。林姝想了想，坏心眼地点点头。就见对方原本被水冲刷走的泪珠又从眼眶里落了出来。
沉靡不死心地问：“真的吗？”还真是难得的执着啊。林姝俯身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勾唇亲了亲他的眼皮。沉靡从喉咙吐露出呜咽：“唔嗯……”
“你要留下来吗？”沉靡试探地开口，手揽住她的腰。好可怜……
这种小手段对于林姝来说简直有些不够看。林姝：“太丑了，怎么办？你居然是个爱哭鬼。”原本眼睛就红的沉靡露出一副噎住了的表情把林姝逗笑。
沉靡见她笑又呆了呆，傻子一样慢慢用尾巴把自己抬起来与她持平。像是水鬼一样轻柔地环抱住她要往水里拉去。
“求求您，主人……奖励我吧。不，可怜可怜我，我的，我的皮蜕不下来。需要主人亲自动手，求您。”沉靡蹭着她的耳畔呢喃，在她没有拒绝的情况下拉入水底。
来到水下才发现这里的水是流动的，而且很深。沉靡的尾巴好像又长了不少。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脑后，用祈求地目光看着她，又在她的手里塞了个口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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