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川提起嘴角,抿了口咖啡,说「本来就是我劝洋子不要忍着的。」
「想想还真丢脸、哭成那个样子。笨蛋啊我……」
津川看着脚边,说:「洋子会感到寂寞,继续去填补它就好了。我的精力主要在其他的事物上,没有多馀的心力。这没有什么好被憧憬的。」
「但是、那种淡然的态度,总觉得有点羡慕……」
「这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洋子你是阳光下的人。我没有什么淡然,只是普通的回避型而已。」津川的镜片上反射出阴冷的白光。
「是吗……怎么用标签一贴一下子就感觉没什么可问的了。」洋子无奈地说。
「是啊。正因为什么都没经歷,在经歷之前就会主动拒绝,所以才会这样。
之所以可以安慰洋子,是因为可以把痛苦分解,反过来説,快乐在我这里也无意义了。」
「是吗……」
吉子感觉自己在云中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
逐渐清醒过来,在睁眼的瞬间,就把本就模糊的梦的内容完全忘了。
自己靠着某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这件事是能感觉到的。
隐约能聼见飞机广播在説「餐食供应」之类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