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丁河,闭着眼睛手背上还在挂着点滴,仿佛一个死人听不到看不到。
谢时去又抬脚要去踢地上的人。
他的脚刚抬起,昨天夜里还在发高烧的人忽然睁开眼,快如闪电般接住他抬起的那只脚。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下山。”
“比起跟一个混混过日子当二五仔,我更想学点手艺,我不想再求人生存。”
丁河笑了,他从地上坐起身看向不远处那一堆的药物,还有那几只在地上打闹的狗崽子,“这些都不要了,我们下山。”
“现在?”谢时去视线扫过对方身上的伤势。
那些都是真的伤势,并不是作假。
他能够知道丁河醒过来,是因为这几年的训练加上天赋,他耳朵能够听到的细微动静比寻常人高数倍。
当初丁河说他这是天生的偷子,任何一把锁他什么工具都不用带,光凭着耳朵就能够听出怎么开。
半个小时后,俩个人俩手空空的进入山洞,身后住了几年的房屋全部都被浇上汽油,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丁河已经带着谢时去从山洞离开。
住在山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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