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独自了解。
在李知煦翻页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起。
走进来的人正是沈酌。
他今天走路的方式很奇怪,走路一拐一拐地,用右脚拖着左脚缓步向前。
我差点没把自己的轮椅借给沈酌,他看起来每走一步路都得受一次苦。
不过他这种养尊处优、出入都有宾士车代步的人,怎麽会让自己脚受伤?
我印象中沈酌也不会打篮球或类似高肢T碰撞度的运动啊。
李知煦似乎没注意到沈酌的脚。
他从书页里抬头,看了一眼沈酌,「今天有这麽冷吗?」
「我有点感冒。」沈酌今天仍穿着黑sE西装外套,只是把外套里惯常穿的白衬衫换成湖绿sE毛衣。
「你怎麽又感冒啊?」问归问,李知煦的目光已经放回书上。
「淋到雨就感冒了。」沈酌从他的皮革公事包里,拿出保温杯,站着喝水,好像完全没发现他面前就有一张沙发可以坐。
「怎麽感觉你很容易感冒啊?」与其说关心,李知煦更像在落井下石。
「呵。」沈酌一笑,完全不正经的语气,「可能是肾虚吧。」
「这麽虚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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