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点评,「你这种话术连小学生都骗不过吧?」
「我是有教养的人。」沈酌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单纯懒得继续搭理我们,「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教课了。」
说完,沈酌还真的就站起身走出去。
李知煦还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喊,「沈教授,再见。」
风铃清脆地送别。
李知煦安安静静地笑了。
他看着我,「准备好做手术了吗?」
我不想回答,这麽长一段时间下来,我一直非常抗拒动手术。
即使那场手术很有可能让我摆脱轮椅,但我在得知那手术有机率让我颈部以下完全瘫痪後,我就非常抗拒。
对我来说,需要长期倚赖轮椅已经够痛苦了,我不敢想像我以後有0.00001%的机率连把一汤匙的饭送进自己嘴里都做不到。
李知煦还是笑着,滚烫夜sE和万家灯火透过橱窗,一起流进他的眼睛。
「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