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是我酒喝多了还是被短影音腐蚀脑袋。
「我只是让他们不再想要原本想要的东西而已。」李知煦耐心解释,「而那些与愿望相连的记忆也因此被其他更重要、更相关的记忆覆盖。」
「所以是他们自己忘掉的,跟我完全没关系,不要怪到我头上来。」李知煦把责任撇得乾乾净净,非常有当政客的潜力。
我则可能有质询政客的潜力,「那些忘掉的事情,还能被重新想起来吗?」
「呵。」李知煦的表情虽然在笑,但眼神却b他手里的冰拿铁还冰,「理论上当然可以,但我还没遇过想起来的人。」
「为什麽?」
「就算想起来又能怎麽样?」李知煦冷冷g起笑,「他们又不想要了。」
「那还可以重新想要吗?」
「可以吧。」李知煦无可无不可地喝着手上的拿铁,像书页中对庙堂之外的浮萍全都不屑一顾的盛唐,「但那又有什麽意义?」
「说到底,」李知煦将喝空的塑胶冷饮杯丢进垃圾桶,「那些愿望不都是他们自己亲手放弃的吗?」
「不是你诱惑他们放弃的吗?」我背後的柚木柜子里好似轻轻呜咽了几声,在薄薄的柜门後面,层层叠叠着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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