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我还在笔记本上抄过一首海子的诗,便将那页撕下来一起塞进铁盒里。
我会抄这首诗只是因为我当时坐在一间特文艺的咖啡厅里,整间店的人都在高声谈论文学和哲学,从一路康德聊到端川康德,而我决定跟他们拼了。
很无聊的理由、很幼稚的举动,做这一切都没什麽意义。
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没什麽意义。
其实我曾经是个相当认真的人。
我高中时,曾经很认真念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书,但成绩也没有我想像中好。
後来进了大学,我也算是有努力在念那些所谓的经典,从柏拉图一路念到马克思,却越念越发现自己不是做研究的那块料。
离开学校後,我在工作上也是勤勤恳恳,结果只是被强迫吞下更多工作,Ga0到我最後狼狈辞职,还被骂说抗压力不足。
我一路都有试图努力,但每次都只是用不同方式幻灭。
如果地球後天就要爆炸,我可能也不会太难过。
风铃声响起。
我推开木门,发现只有白芷一个人在店里。
白芷好像有点惊讶我会来,但她还是保持着专业问我,「你来交换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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