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整趟路的不悦。
「行吧。」我最後也只是这麽说。
毕竟来都来了。
病床上是空的。
我转了一圈视线,才发现坐在椅子上专注看书的沈酌。
即使在病房里,沈酌仍然穿着西装,甚至还打上了领带,到底哪个人会丧心病狂到住院了还要穿西装、打领带?
如果不是他吊着点滴,我真的会以为他在这里开研讨会发表自己的博士论文。
我毕业典礼那天,都没他在病房里穿的JiNg致。
「沈教授身T还好吗?」我问,丝毫不在意沈酌正在看书。
沈酌也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只是平静地从书里抬起头看我,并用更加平静的语气告诉我,「我爸应该走了,所以如果你想走的话,你现在也可以走了。」
啊?这麽直接的吗?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我确实不想来,但沈酌的话跟他眼睛里如同碎琉璃的水气,牵动了我心底最後一点的柔软,「你希望我走吗?」
沈酌笑了起来。
「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但你不想来,不是吗?」沈酌望着我,他明明就是在笑,眼圈却越来越红,「b起让你留下来,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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