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就是让我不痛苦的方法。
只要消除掉我的记忆,我就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走过地狱,恍恍惚惚地活下去,说不定b清醒地认知到现实的残酷更不痛苦。
执行这场记忆清除手术的李知煦肯定清楚,那个让我不痛苦的方法,会让我忘记他、忘记我跟他在一起的所有回忆。
剧烈的痛苦和微渺的幸福,都在李知煦的巧手C作下,一并被放弃。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刚刚那些出现在我脑中的片段,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
记忆被刻意处理到这种程度,我已经很难分辨哪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哪些东西只是我自己的想像。
也许这就是李知煦的本意:只要分不清现实,就能跟现实的残酷擦身而过,哪怕只隔了一公分的距离,也足以让子弹从我耳边擦过去,而非正中眉心。
「你醒了啊?」是李知煦的声音。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还是继续平躺着。
「你要继续睡吗?还是要起来?」李知煦问我,我隐约听到倒水的声音。
「你扶我起来吧。」我很自然地这麽说,也就是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才理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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