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穿着正装的人。
黑衬衫、黑西装、黑皮鞋，全身上下都黑得出席会议跟参加葬礼两不误。
我转过身面对墙壁，多希望自己今天瞎了。
「沈教授们好。」李知煦特意咬重了「们」这个字。
「李先生来这里吃饭啊？」是沈明正的声音，文质彬彬、没有任何私人情绪。
李知煦轻笑一声，「没有，我来这边露营。」
沈明正直接忽略李知煦的回答，「李先生跟朋友一起来吃饭？」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问题，李知煦却沉默了数秒後，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好，我知道了。」沈明正说，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能知道什麽。
「我还约了人，我就先走了。」沈明正说完，我就听到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
只有一双皮鞋的声音，果然下一秒沈明正就说，「你不走吗？」
接着就是沈酌的声音，「我找李先生的朋友有点事情。」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很长的气，李知煦可真是个布局天才。
沈酌走到我身边，跟他爸一样彬彬有礼，「不好意思，能跟你单独说一下话吗？」
「我跟你没什麽好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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