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识到这是谁递过来的水,他不是很想喝,一时间拿在手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原青也没管他喝没喝,照例像之前那样一脸喜怒难辨的神色,直勾勾盯着他看,却什么话也不说。
没人再说话,帐篷里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原青看着宴南,宴南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水杯在发呆,燕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你给燕淮用过的药剂,现在还有吗?”原青冷不丁的开口。
宴南,摇头。
明知故问,他早就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搜过一遍身了吧。
“能做吗?”
宴南抬头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简陋的环境,嘴角往下拉了拉,还是摇头。
“你缺什么?”原青在这个问题出奇地有耐心。
宴南这回连头也不摇了。
帐篷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宴南突然哑着嗓子,忍着喉咙里火烧般的灼痛感轻声说:“我做不了。”
“为什么!”原青皱起了眉。
但脾气古怪的研究员又低下了头,没解释的意思。
帐篷内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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