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哪的伤口,因此最后手也只能空空地环绕过去,连埋下去的脑袋都不敢碰着他。
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多久,想着还得先替他处理处理伤势,沙嘉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二人从车上转移到了临时住所,房子里东西不多,因为要方便转移,但是因为宴北那特殊的体质,各种医疗用品的东西却是应有尽有。
在帮宴北处理背后伤势的时候,沙嘉又反复和宴北确认了他几乎没有痛觉这个事实,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又坠入了谷底。
宴北并不是那种天生就失去痛觉的基因,曾经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他对疼痛和伤口如此的麻木和漠视,而且毫不在乎。
尽管宴北几乎从不在他的面前提起过去,
回想起自己以前各种冲动的计划,可不管碰上多么危险的局面,阿诺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常常强大到让沙嘉忘记他还是个病人这件事。
就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柄兵器,而不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痛的人类。人只要有了感情就会害怕失去,他是真的很珍惜这个意外得来的家人。
不敢想象,如果在短时间内再次失去他,得而复失的痛苦会把他的心脏啃食殆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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