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洋有时候其实有些明白唐朝那句“很有意思”的由来,怎么说呢……杨岂太纯粹了。
就是得用“纯粹”这个词,他表象冷漠,但偏偏又带着与表象自相矛盾的纯粹。
这个男孩阴郁的时候就阴郁,痛苦的时候就痛苦,绝望的时候就绝望,厌恶的时候就厌恶,简单又干净,和所有人都完全相反。
张洋很确定,杨岂一定拥有和唐朝一样让人羡慕的家庭,至少一定有一位非常懂得怎么去爱他的亲人。
这是多么值得羡慕的。
“我找生活委员要的酒精。”坐在教室等着杨岂回来的唐朝积极的用棉签沾了沾酒精,不太熟练的捏着小小根的棉签往杨岂脸上戳,力道大的活像是要谋杀杨岂。
“shit!”杨岂龇牙咧嘴的避开唐朝的夺命手,声音都忍不住上扬了一些,“你在报复我昨天没接你的冰淇淋吗?”
唐朝举着棉签格外的无辜:“你不是不怕疼吗?”
“what?”
“怕疼你还打什么架?”唐朝抬了抬下颚,示意齐昊摁住杨岂。
“哥们别看我,我也是被逼的。”齐昊尽职的摁住杨岂的肩膀,避开杨岂黑黝黝的眼睛怂兮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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