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不如一档综艺的热度,真是够可以的。
杨岂收拾桌子的时候问唐朝:“其实薄钧是在害怕吧?他看得见易笑所有的好,也贪念易笑给他的爱和纵容,就害怕离开之后,这一切会失去。”
“哎?”唐朝完全没有这么想过,闻言颇有几分诧异,但是以联想,好像又真是这样的,“阿钧一直挺自恋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倒是不少,竟然会这么觉得吗?”
“可能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让一个自大的人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唐朝微顿,靠近了杨岂一些:“那你呢?”
“我?什么我?”
“就你怎么想的。”唐朝往后一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岂,“我……我发现我挺喜欢你的,好像很久之前就挺喜欢了,但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接下来的话都在杨岂的拥抱里消声了,他拥抱的格外紧,似乎一松开唐朝就会离开,消失不见一样。
窗外有悠扬的夹杂着细雪的寒风吹拂,客厅里逗留的客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准备离开,薄钧连说谢谢款待的语气都还带着点情绪,他还在吃饭时唐朝劝诫易笑正不爽的情绪里,果真孩子气;张洋和齐昊也各自告辞,但是唐朝有点猜到他们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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