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文舒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赵沫很快放松的睡着了。
这时候,文舒突然摸了摸赵沫的额头,凑近了她低声问:“沫沫?”
没有应答。
文舒像是心头绷着的弦突然断了一般,整个人松懈下去,就着蹲坐的姿势握紧赵沫的双手,额头抵着她的手,几乎是喟叹着说:“别再作践自己了……你不心疼,可我心疼。”
这是文舒第一次这么情绪外放,也是她第一次说这样几乎是肉麻的话,向来都是赵沫赖着文舒开玩笑的说,文舒是从来也不回应的。
就在这个夜晚,文舒声音沙哑的说心疼她,像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一样。
喝醉的人自然不会回答文舒,也自然不会去调侃回去,屋子里只有死寂的沉默,像是这段无望的感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宣泄口,这一辈子,文舒都只能看着赵沫爱上不同的人,再被不同的人伤透心,然后伤害自己。
最多的最多,就是用好朋友的身份骂她几句,还要忍着酸涩和她说,你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文舒站了起来,扯过薄毯轻轻的盖在赵沫身上,动作温柔小心,生怕一点响动惊醒了酣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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