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没注意到沈柒的小动作,他微微凝重的目光里藏着一丝怀疑。
沈柒咬紧唇,摆出一副“我有事,但我不好开口”的姿态。
当皇帝的,疑心病都重。
方才还在怜惜沈柒生病,这会儿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干什么坏事,否则怎么会不敢说话。
沈柒那是相当了解皇帝心思,见他再三追问眼底甚至有些不耐烦后,就知道时机已到。
然后她才半带羞怯的说,“那我说了,父皇可不许生气。”
“好。”
先答应,生不生气另说。
嘉元帝心想着。
沈柒则伸手拉住他手掌,“是儿臣偶然听说,这几日倚梅园梅花开的甚好,父皇近来又被朝政所累,许是会去倚梅园转转。”
说着,沈柒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声音很小的说,“儿臣、儿臣太久没见父皇了,儿臣想见见父皇。”
“之前又听得太医说,梅花可治郁闷心烦,就想着若见不到父皇,就、就给父皇送一束最好的梅花去,还能摘点梅花给娘亲做香包。可儿臣太矮,挑中的那支梅花摘不着,就失足摔进梅池里了。”
说罢,沈柒可怜兮兮的望着嘉元帝,“父皇你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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