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他,过去我没有好好陪过他,甚至没有抱过他,他还愿意让朕做他的父亲吗?真应该是他唯一一次直白地展现自己内心那份伤痛和脆弱,真的非常非常令人心疼。”
“皇帝又何曾不疼惜自己的孩子呢?但作为天下之主,局势能允许他感伤、落寞、懊恼、惆怅吗?身为皇后,富察容音真的理解过皇帝吗?”
“在除夕之夜痛失爱子的不仅仅是容音,皇帝也是一样。他查问失火原委时是威严的,呵斥容音的癫狂,要求她保存大清皇后体面时是冷酷的,再到离开长春宫时的那一个趔趄,这位帝王,这位父亲难道承受的不是锥心刺骨之痛吗?就在他决意违背祖制要亲自为永琮治丧之时,边境叛乱的战报就来了。此情此景他能够嚎啕大哭置家国安危于不顾吗?不能啊。其实他训斥傅恒不该将亲情置于国家大事之上,不要随意标榜自己不在意权势地位的话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要给自己硬下心肠,冷静果断地面对家国大事的力量。”
“从永琮命丧火海,到容音恣意自戕,两日之内,弘历所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而容音的遗书可以说伤他很深。少年夫妻,相伴多载,到最后竟然没有只言片语留给他,不管不顾地自戕而亡。我觉得读到容音的遗书时皇帝是很伤心的,从克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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