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倒在盆里活面呢,宋青山鼓起勇气,就说:“你不要以为咱俩那样那样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有我的原则,原则之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想上天,我给你搭梯子,但是,原则之外,这个家必须听我的。”
“为所欲为?”苏向晚一菜刀就剁在案板上了:“你都不知道问一声我有多疼,你还说我为所欲为?”
“不可能,我力气使的足着呢。”宋青山说。
这就是个棒槌,而且还是最好的木头造成的,实心子的那种。
驴蛋做为最谨慎的一个,已经从外面冲进来了:“爸爸,你想干啥?”
宋青山跟儿子过了两招,就准备把儿子给哄出去:“自己出去再练一练,你这身手还不行。”
驴蛋哪肯啊:“我明明听见你在吼我妈。”
“苏向晚,你自己说,我吼你了吗?”宋青山也烦了,这哪是儿子啊,苏向晚生的这就是俩革命小将,整天眼瞅着,准备要革他的命呢。
苏向晚把吱吱给了驴蛋:“去,给你个任务,把这半碗鸡蛋羹给她吃完。”
等驴蛋出去了,苏向晚才说:“我跟你说过,我是从很久以后的将来来的。”
宋青山不愿意承认,但总得顺着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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