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草草煮了点挂面吃了,就该睡觉了。
苏向晚见宋青山一直抱着吱吱在外头,不肯进来,就自己铺开炕,先睡下了。
妇联还没给她确定的报道的时间。
但是,她心里头得把妇联的工作给梳理一下,还有就是,县里不比乡上,吱吱又还小,送不得幼儿园,得给家里也找个保姆啊。
“苏向晚,吃过这东西没?”她眯眯糊糊的睡着呢,就听身侧宋青山突然说。
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多了个东西,苏向晚舔了舔,突然就睁开眼睛了:“酒心巧克力?”
果然吃过。
显然,战地记者阿德里安说的没错,他这个家属,懂的远远比他预想的多多了,而且是个天生爱浪漫的。
他不能光给钱,还得给点儿爱,法国人说的那种,能恶心死人的爱情。
宋青山的唇已经封上来了,先试探了片刻,伴着巧克力的滑香给她来了一通深吻,然后说:“frenchkiss,是这样的吧?”
男人脱了白衬衣,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套头背心,肌肉怒胀,是个在做俯卧撑的姿势。
能闻到地雷味道的鼻子又高又挺,虽然装的特老道,但额头的汗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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