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招架之力。得亏她不是个特务,她要真是个特务,估计共和国从上到下,谁遇上她,都得招个一干二净。
第二天恰好是周五,一早起来,李承泽给自己挑了一件带着破洞的烂线衣,就套头上了。
大小伙子白皮净面的,又高又帅气,不过,既然要被大家笑成是流氓,那还是低调的一点的好,对吧。
当然,在他心里,自己只要能留在城里,那怕头上背个流氓帽子,也无所谓。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翻过页。
“大流氓,臭流氓。快看啊,那是流氓李承泽。”有人在身后喊,李承泽猛的转身,身后一群七八岁的小家伙,跟那鸟兽似的,呼啦啦的,全都四散了。
驴蛋和狗蛋俩一人捧着一个糜子面的大窝窝,一大清早的,也发现似乎流氓罪不是啥好东西,因为,所有的同学路过他俩的时候,都得啐上一口:“听说没,他哥是流氓。”
狗蛋好容易抓到一个同学,一拳头捣过去,人家哇哇直叫:“你哥哥画了流氓画,还摸了人家姑娘的那个那个,你也是个小流氓,你们全家都是流氓。”
这下狗蛋和驴蛋也懵了,跟在李承泽的身后,仨孩子一人一个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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