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萍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最爱的那个胸罩吗,就是为了在日本买这个,她才给间谍盯上,包里装了窃听器的。
“好啊宋东海,长毛了吗你就耍流氓?”常丽萍要抢自己的胸罩,一个大耳刮子就刮过去了。
公安局里,刘在野正在问讯龚师长。
他不像谷北会文明执法,他只讲究一个,就是有罪推论:“你到底是怎么强迫人姑娘的,姓龚的,坦白从宽好不好?”
一个当几十年兵的人,龚师长的心理素质是很强大的:“刘副,我再说一遍,是宋小芹强迫的我。”
这会儿都夜里八点了,局里大家都是从食堂里打的饭,酸汤面片子。
刘在野端着面片子,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往嘴里刨着呢,嘎嘣一口糖蒜,而龚师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拷着手拷还嚣张的不得,一副自己很快就能出去的样子。
刘在野心里生气,突然手一歪,滚烫的酸汤面片就淋龚师长那油光蹭亮的头皮上了:“哎哟喂对不起啊龚师,我这手没劲儿了这是。”
他嘴里说着,手一秃噜,本来光头的头皮就敏感,这一秃噜,龚师长直接叫了起来:“刘在野,你这属于蔑视、侮辱军人,而且我们有政治处,也不该我来审我,你算谁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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