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动都不能动,就伤口上,她还专门买了一袋盐巴回来给压着。
“那怕是小伤口,也必须得躺着静养,至少三天时间,你一不压盐袋,二不静卧,还四处乱跑,今天伤口保证又裂开了吧?”苏向晚说。
宋青山只担心一点:“我现在是无胆人士了,医生说过的,对于生活的任何方面都没有太大的影响,你不介意我没有胆囊吧?”
“我要介意,你身上毛病还少吗?总是藏私房钱,遇事从来不说,大男子主义,真要走,我早都走了。”苏向晚说。
宋青山也确定她不会走,但是,自己越来越老,妻子还是那么年青漂亮,这一点也是够叫人担心的。
不过她今天是真好,熬了几罐子的汤不说,就连宋青山躺不住了起来要上个厕所,都不准他去,从医院搞个接尿壶回来,非得自己来接。
用她的话说,保持静卧,才能让伤口更好的愈合。
几个孩子全走了,宾馆里又安静,俩夫妻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看书,岁月静好的都有点儿不太真实。
这时候宋青山就想起另一件事来。
谷北的妹妹谷南,其实早在三年前就从海西州回到北京自己家了。
她当时生了一种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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