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门,迎头就是黑洞洞的枪/管。
陈光荣曾经当过兵,可不害怕一个小女孩和一条老狗:“宋南溪,小心点,枪会走火的。”
“没想到居然是你,陈光荣你给我滚远点。”宋南溪说。
月光下,陈光荣冷静的说:“第一,你不会开枪,第二,我不想你怎么样,我只想跟你坐在一起说说话儿。”麻痹她,然后再实施犯罪,陈光荣所有的计划都是想好的。
但是,他远远低估了宋南溪,只是一低头的瞬间,老狗汪的一声,再砰的一声枪响,不过一把老来福而已,他的一只脚险些给轰掉。
再端起枪来,拉栓上膛一气呵成,又顶到了他的脑门上。
这时候那条老狗大山才开始疯了一样汪汪的叫,而且窜出门堵在院子前,一副陈光荣甭想跑掉的样子。
陈光荣被俘的过程就是这样了。
不但被抓,还给宋南溪拿枪轰掉了半只脚。
且不说陈爱党的女儿还在边疆当知青,因为没有关系,户口都转不回来,儿子又因为一时冲动,同一院子住着,居然跑到他的战友家去,上门抢劫。
当然,他自己供认的是抢劫,可是真正他是想干什么,谁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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