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对于母亲温柔的那种延续,虽然在安徽的时候俩人也经常见面,但睡一块儿和不睡一块儿,谈恋爱和结婚了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光荣要打篮球,一黄一绿俩兄弟就抱臂在操场上看着。
陈光荣去撒尿,这俩兄弟就在厕所门口堵着。
陈光荣那双珍贵的球鞋,从家里挪到篮球场上,让大阳光干里晒呢。
眼看傍晚,球鞋终于干了,小心串上鞋带再把它系好,陈光荣已经因为投球太厉害,把球场上所有打篮球的孩子全给赢走了。
这时候南溪又走过来了。
陈光荣一手叉兜,一手拍着篮球,等南溪经过的时候,哎哟喂一声,假装要摔倒,要扬起了自己一只脚。
“哟,鞋子好白,咋洗的?”南溪果然说。
陈光荣摸了下脑袋:“也没咋洗,反正就洗干净了呗。”
南溪边走边说:“我小时候吧,有一双特漂亮的回力鞋,就穿了一次,晒外头就丢了,要能把那双鞋给找着,该多好啊。”
然后她挥了挥手:“再见呀陈光荣。”
在很小的时候,宋青山刚搬进光荣大院的时候,俩家的孩子还没吵过架,没有打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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