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荣从地上爬了起来,连他给摔碎的墨镜都没捡,跌跌撞撞的,推着送冷饮的三轮车,就从秦州军区出去了。
今天是周五,这一天军训结束的很早。
而且破例的,李承泽军训完之后没有回宿舍,反而把自己的行李包一提,就准备要回家呢。
周五,不是封闭训练,宋南溪也得回家。
她还拎着几瓶红星牌可乐,还有几袋红星牌汽水。
见李承泽在前面,南溪一路小跑,先递了一包汽水过去:“哥你没有汽水吧,唆我的,咱饮料厂的汽水儿特别甜。”
李承泽没说话,但把袋装饮料接过去了。
南溪就跟只小鹌鹑似的,有点窃喜的跟在李承泽后面:“我又晒黑啦!”
说不定再求一句,他能放自己一马,让她请个病假呢。
“那就放弃舞蹈,行不行?”李承泽咬着汽水儿说。
塑料包装,不怎么好咬得开,宋南溪叨一个,呲的一声就唆一个,李承泽快把门牙扯掉了,塑料包装的头子一直在变长,就是咬不开。
南溪看他那么笨,急的不行,一把抓过塑料袋,牙尖一咬,咬开了递给李承泽:“那你就甭想了,就算晒成非洲人,我也要唱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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