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都在叫嚣着掠夺,他压下无形的喧嚣,又化作往日温驯的狼犬:“枝枝…再说一遍喜欢我好不好?”
滚烫的吻不断落在范云枝孱弱的颈侧,原本虚虚挂在身上的衬衫被蹭的更开,又被周景琛无意似的扔下床。
范云枝强忍着周景琛又开始磨穴的动作:“不要。我的手腕疼。”
他的鼻息粗重,苦苦压抑眼中翻涌的红潮,手指灵巧地解开缚住范云枝手腕的军用活结。
“可…可以了吗?枝枝,我想要…”
紧绷的肌肉横亘在她的腰侧,范云枝轻柔地扶住他的脸侧:“闭眼,我给你一个惊喜。”
即使没有多少城府,但她向来都知道怎么让自己好过,不论是审时视度,还是散发出释放的柔弱。
周景琛急不可耐地吻了一下她弯起的唇角,然后顺从地紧紧闭上眼睛。
范云枝的眉宇结上一层浓重的冰霜,她伸手,勾到床头柜上被随意摆放的学术奖杯。
这奖杯有点分量,含金量极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足够证明周景琛的实力,也足够——
给它的主人开瓢。
范云枝抬手,重重给周景琛的头来了一下。
“——”头部剧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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