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他轻吻她冰冷的指尖,慢慢地将她的手腕与自己的牢牢绑在一起,“很快就会好的。”
“周景琛?!!我操,你发什么颠!”
刺骨的锁链不含一丝温度,如灌了钢铁的死蛇被抽离了最后一丝生命体征,牢牢地攀附在活人的躯体上。
寒意贯穿整个胸腔,半个小时前所有的侥幸与幻想就此破灭,范云枝吓得连手指都在发抖。
“松开。”她试图将紧缠的锁链解开。
下一秒,一只被锁链勒的充血的手掌张开,将挣扎的她双手单手箍住。
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被勒得面目全非,本就青筋虬结的手背显得更是骇人,扭曲着延伸至用力到泛青的关节。
“松开松开松开松开!!”她尖叫。
“我他妈叫你松开,你听不见?”
范云枝没脱高跟鞋,坚硬的鞋跟就这么踹中周景琛的胸膛。
周景琛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嘴角扯出一个非哭非笑的怪异弧度:“枝枝,很快就会好。”
“我太害怕了…婚礼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我没有任何的保障,毕竟,你不能被终身标记,不是吗?”
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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