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杀机的身躯,也对即将开场的闹剧了然于心。
散落的青丝间,他看到舞姬微勾的唇角。
交谈声早已戛然而止。
鼓点声与乐琴声愈发急促,如倾颓的雨幕,牵引着舞姬旋转的脚步,亦是催促血腥的开幕。
一达官显贵看得痴了,再次回过神时,不知何时对上了舞姬那被蒙住的双眼。
喉间被心跳闷地酸胀,他还没来得及喝彩些什么。
忽见舞姬舒展的双臂间,有一柄迸发着寒光的短匕刺破水袖,带着狠辣的力度直直穿透他的咽喉。
“咯…咯…”惊叫被刀刃捅穿,撕裂的声道已无法支撑他大呼小叫,能呈现于世人的唯有黏腻血液喷涌的声音,和暴突的双眼。
他垂下断裂的头骨,生生被刀刃钉在坐席之上。
舞仍起,曲仍奏。
舞姬轻快的双足沾染上飙射的血液,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群鱼贯而出。
唯有她一人立于高堂,旋转开的裙摆冷若冰霜,在杀戮之中与血腥作伴。
最后终在帝王滚烫的视线中谢幕。
数日以后。
奚山刚刚下过雨,沉重的湿气缠上帝王垂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