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晶莹的淫水。
无法去想,不能去想。
注意力都全部集中在不断作恶的道具上,除了被跳蛋操的喷水,就是失去理智地哑声哭叫。
机械不是周景琛,不是她的狗,更不是几乎对她百依百顺的哥哥。
它是不会因为范云枝的甜言蜜语而停歇的,也从不思考她被爆操的后果。
它被赋予了指令,只要范云枝一秒钟不回到周景琛的身边,高频率的操弄便无休无止。
范云枝几乎高潮了没多久,便又尖叫着潮吹。
下身的被单被浸湿,在无意的厮磨中泛起狰狞的褶皱,又在她绝望的哭声中变得更加湿润。
“呀啊啊啊——”高亢的哭声戛然而止。
范云枝就像是被操傻了,堪堪夹着双腿,仰躺在被她喷的湿漉漉的床上,任凭涎水糊住滚烫的侧脸。
或许是因为泪水将布料浸透,细微的光线缓慢透进那片狭小的视野,她勉强半睁着眼睛,企图看清房间的一切。
被黑色模糊的视角有限,她只得看清床榻上流泻的薄纱,与头顶那副几乎看不清的画像。
那片柔软的线条是他垂下的发丝,那爱怜着弯起的是他的双眼,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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