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下,陆知桁虚虚抱住范云枝痉挛发抖的身子,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
范云枝只感觉腺体像疯了一样的发烫,继而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渴望——
“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发情。”陆知桁将手指抽出,然后死死地将范云枝挣扎的动作扼杀在怀抱中。
滚烫的湿吻落在颈侧,滚烫的鸡巴隔着粗粝的布料,开始不怀好意地刮蹭敏感的穴口。
陆知桁起身,勾着手指将衣服褪下,露出精瘦的公狗腰,以及横亘于小腹处肌肉的狰狞血色字迹。
像是用刀片自己割下的,蜿蜒的新肉在呼吸下蠕动,组合成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
Fan''''s?servant.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蹭过那片血腥的证明:“我永远牢记这一点,所以我用刀刻下来了。”
“我属于您。那么…”
“您属于我吗?”
“吓…吓…”
“说好的不会讲您抓回家里操的。”陆知桁再次笑起来,“抱歉。”
“我要食言了。”
陆知桁从未温顺过。
就像她从未驯服鬣狗。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