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亲吻,在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被他抵在帐中微微仰着头,紧张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两个人都那么的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相互吞吐纠缠。
他又想起那天在草地上,自己的手第一次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喘着粗气,红着脸,那种纯粹的、未经人事的羞涩,是他见过最动人的风景。
这些记忆,在不久之前,还是他午夜梦回时最甜蜜的慰藉。可是在细作身份暴露之后,这一切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是他愚蠢的证明。他固执地认为,那一切都是宝珠精湛的演技,是为了迷惑他而伪装出来的假象。
可是现在……?身下那紧致、温热、生涩的包裹感是如此的真实。?腿间那抹鲜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眼中那无法伪装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此刻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成了他罪恶的铁证。阿斯兰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被强行贯穿的痛楚依旧在宝珠身体深处叫嚣,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下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身背对着阿斯兰,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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