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着她。她想起漠北的草原,想起他策马扬鞭的英姿,想起他处理政务时的沉稳果断。那个光芒万丈的漠北王子,如今穿着汉人的长衫,背对着她,说他宁愿做个无名之人,守在这里。
“你……”宝珠的声音哽咽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质问,“为了一个中原细作……值得吗?”
阿斯兰终于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立刻看孩子,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定了宝珠因激动和产后虚弱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他的眼中没有后悔,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磐石般的坚定。
“看到你平安,看到她,”他的目光终于温柔地落在宝珠怀中的小小襁褓上,孩子吃饱了,正满足地松开嘴,小脑袋微微偏向一边,睡得香甜,“一切都值得。”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跨越了身份地位的鸿沟。“宝珠,我是来寻我的妻,来见我的女儿的,从今往后,我只是阿斯兰,是你的夫君,孩子的父亲。”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宝珠紧紧抓着枕头、指节发白的手背上。那掌心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和粗粝,却异常温暖。
“让我留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