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震裂。
一合,两马错开,苏烈的马跑出近二十丈方才被他勒住马缰,却死活不愿回头。苏烈心中焦急,但也明白,马儿是感知到了危险临近,不愿赴死。只是,比武场上,胜负未分之际,已经由不得他退却。
强行拉住马缰,将马儿带回头,此时苏烈的双臂竟是胀痛酸麻,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再看对面的宇文成都,虽然因为伤势未好,脸色还有点儿苍白,但人马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虽然神情严肃、冷静应对,但稍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人家刚才一击根本未尽全力。即使苏烈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同时自检,自小在家乡被公推为勇武善战,到了长安,来到这演武场上,他才算开了眼,才明确地理解了那一句老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一次,他与对方差距太大,想要获胜无异于发痴,他现在要想的是,在败得不太难看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因为有一个人的嘱咐一直被他记在心中:胜负第二!
须臾间,宇文成都再次催马杀来,苏烈也毫不犹豫地拍马迎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行去接流金铛,反而在两马相距不足十丈处,身体倏地一侧,来了个蹬里藏身的同时,手中马槊斜着向上挑出。
苏烈出了如此怪招,宇文成都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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