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诺20岁的爸爸妈妈。
这个地方他来学校第一天就去看过了,在图书馆背后的小路边,那里有一颗年纪很大的银杏树。
只是此时已经小心的包围起来了,没法靠太近。
他请求同学帮自己拍了一张,树下他笑起来有些腼腆,风吹起一缕头发,定格成了翘起的呆毛,显得有几分呆。只是那天阳光太好,全撒在傅维诺的身上,看着惹眼得不行。
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傅维诺仔细压平相册,小心收好。
过段时间,他还要去拜访一下父亲的老师。
那位老人此时已经不在延席教书,过上了退休生活。但从傅维诺有记忆起,虽见面次数不多,两家联系却一直是在的。从小爸爸就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恩师,妈妈住院时那位老师还汇过款帮忙,后来在他工作第一年时还清了。
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探望对方才对。
休息了两天,感觉脸上没那么严重了,他又加入了军训队伍。
毕竟是大学的象征之一,他不想有遗憾。况且之后考古系还有格斗课呢,身体早点熟悉训练的节奏也挺好。
军训进行到最后一周时,僵化变异体的追捕行动又有了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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