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见他实在没力气坐起来,更别说是走路了,只好抱着他回家。
“你们当初学习时也这么练吗?”傅维诺抱着他脖子安心闭目养神。
印常赫回答:“我们可没这么简单,我上学时一个动作不规范就要进行两次一公里障碍跑。”
傅维诺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网上看过某军校的障碍跑内容,短短200米涉及到太多障碍了,又是跑又是跳又是爬的,看着和极限挑战似的。
那远东国防只能更严苛更极限才对,况且还是一公里长,怕是出来的学生都能直接学会飞檐走壁吧。
还好延席和远东国防之间距离较远,关系也不密切,不至于还搞个冬令营夏令营什么的让学生去体验这种感觉。
傅维诺休息了好半天力气才逐渐回来,他强撑着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就看见印常赫在门边斜靠着等他,准备给他按摩。
“不按按的话明天早上你会失去行走功能。”他这样解释。
他还贴心准备了精油,收敛着力气,按在傅维诺小腿肚上的力道恰到好处,舒适得傅维诺忍不住小声哼哼。
直到按到大腿上时,为了舒缓紧绷的肌肉,印常赫用了点力,一下就让埋头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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