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己则抓紧时间休息缓解难受。
考试前夕休发情期假的齐鹭也回来了,看起来状态良好,走路带风,还带回了很多好吃好玩的分给大家。
只是靠近傅维诺时面色有些奇怪,鼻尖动了动,好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傅维诺注意到时还摸了摸自己后颈,感受到那里抑制贴牢牢吸附在皮肉上,他才放下心。
第三天的考试是文字内容,一整天都坐在考场中,他挑了个靠后的位置,大家都忙着复习,还算安静。
第二天上午是射击,下午是格斗防身术和考古实践考试。
射击时傅维诺就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抑制贴后的腺体隐隐发烫,能感受到信息素在抑制贴的禁锢下蠢蠢欲动。
他心一提,反复深呼吸后往身上肉嫩的地方狠狠掐了几次,才保持稳定瞄准,镇定的进行考试。
考试的难度没有和印常赫训练时那么大,打好基础后定点射击和移动射击现在对傅维诺而言已经轻车熟路了。
迅速结束考试,他率先奔进更衣室,翻出柜子里的抑制剂后迅速扎进换衣间给自己打了一针。
后面跟着他赶来的齐鹭见旁人还在考试,立刻把门反锁住,帮他把抑制剂拆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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