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开眼时,房间中一片凌乱。
傅维诺卷着被子倒在床与衣帽间之间的空地上,一双腿露在被子外面,玉色氤氲,感受到了空气的清冷,微微蜷曲。
他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一物,手里还攥着那只抑制剂针管,而右边小腿肚密密麻麻排着一片针眼,又红又青又紫。
这是他自己动手的?
傅维诺扔掉针管摸了摸伤口,手的温度比腿还低,覆上伤口时有效的降低了痛感。
他扭头,在床脚找到了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睡裤,又在床头看见了已经皱巴巴的睡衣。
大概是体内燥热,他没忍住把衣物脱了吧。
好在伤口没有完全影响行走,只是身体有一种强烈的脱力感。
他带着被子重新倒在床上后,只觉得像是不间断的上了十节体能课,眼皮灌铅,终于安心的沉沉睡去。
荔枝气息清新中带着甜美,像母亲的怀抱般包裹着傅维诺,令他安心沉睡。
腺体依旧时不时散发着馥郁的芳香,引诱着心意相通的对象抚慰。被下寒冷褪去,傅维诺脸颊耳畔都染上暖色,如一块打磨好的玉,莹润通透,惹人爱怜。
房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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