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这简单的介绍完候瑾就知道那个叫长空不是什么教派的人,可比另两个好惹。
现场一时间没人讲话场面一度僵硬。
直到小太监跑着过来。
渊墨听着小太监奔跑的动静直到书房门口突然停下,大口的喘气声直到三息才听讲小太监的动静继续。
“拜见陛下。”
“起身。”
候瑾伸手,小太监小步快移到他边上把一块木牌放在他手上。
长空看见那个木牌的样式皱了一下眉。
木牌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浅棕色的木块上飘着丝丝金丝银丝,侧面被雕刻上复杂的花纹,板面是一片山河景色,木牌的下端还吊着一个黑色的流苏。
长空下意识往自己的衣物前摸了一下,熟悉的手感告诉他,他师傅给的木牌没有掉。
可两个木牌除了板面不一样,其他的手法和材质都是一模一样。
这下不用想也知道了,师傅去世前要自己好好保管的家门牌就是他们这边一直在喊的山河令。
长空了然打算晚上和渊墨聊聊。
“你们瞧瞧。”
候瑾拿在手上给他们展示,渊墨只是点了头起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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