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边的《石头记》,娘,这是最近学堂先生讲的书,沉先生讲得可好了!”
张佩如听着女儿清脆讲述学堂趣事,心头安宁满足。她拿起桃木梳,走到女儿身后,解开随意挽着的发髻,乌黑长发倾泻而下,“头发长了,娘给你梳个‘燕尾髻’,学堂里时兴的。”
她顺从坐着,感受母亲温暖手指穿梭发间,像只慵懒的狸奴。
“娘,”吴灼侧头,眸子映着阳光,沉默片刻,才道:“娘,我今日路过绮霞阁,听见她在唱曲……唱的是《玉簪记》的‘琴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爹在里头笑。”
““她嗓子好,会哄人开心。”张佩如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开心?您是没听见她的唱词!‘莫不是嫦娥离月宫,莫不是织女渡银河’……她把自己比作嫦娥织女,把爹比作什么?这府里,她把自己当什么了?!”她胸口起伏,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还有,爹用我的名字去叫一只鹤!我可以不在意,那他置您于何地?!”她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嬉笑怒骂就这样简单的发泄出来。
“令仪!”张佩如厉声喝止,随即又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慎言!这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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