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吴道时缓缓抬起眼皮,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如同寒潭。他面无表情,仿佛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他看着那蜿蜒的血线,又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最后落在了吴灼带着错愕和担忧的脸上。
“扰了诸位雅兴,慎之失礼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丝毫波澜。他随手抄起一方餐巾,看也不看便草草摁在掌心翻卷的伤口上——力道之大让崭新的雪白巾面瞬间绽开刺目的血印。
“慎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张佩如悚然一惊,起身欲扶。
“无妨。”吴道时身体绷紧如即将离弦的箭矢,他霍然起身,军靴“咔”地一声磕在青砖地上,动作标准挺拔得近乎僵硬。他对着主位的吴镇岳和周围众人方向,幅度极其克制地微微一颔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皮肉小伤,不敢劳烦诸位长辈。请父亲母亲并长辈慢用。慎之……告退。”??话音尚未落定,他已倏然转身,深灰色的挺括背影挟裹着近乎实质的寒气与决绝,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管家吴禄反应极快,立刻招呼小丫鬟上前清理桌面,又另奉上一盏新茶。
吴镇岳重重咳了一声,试图打圆场:“无妨,无妨!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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